第23章 翁翁的手段
这日,上官岩回寝宫见顾希眉头微蹙,知道他心情不好,便警告道,“你今天别闹啊!我白天被一个顽固迂腐的大臣气得够呛,还不能发作,心里正憋着火呢!你别招我,小心挨揍!”
顾希听他这么说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争辩道,“我什么时候闹了?哪次不是因为被你虐得受不了,才哭喊两声的。结果还被你打得更惨!到头来还都是我的错了?”
上官岩什么不说,只是转头狠狠地瞪着他。
顾希立刻怂了,“好,我知道了。那咱们今晚谁都别理谁,早点休息行吗?”
顾希刚要起身离去,被上官岩拽着头发一把扯了过来。“不行!”
“啊!上官岩,你奶奶的!”顾希疼得大叫一声,忍不住小声骂道。
“你嘴里嘟囔什么呢?骂人的毛病改不了了是吗?”
“我没骂你。你松开手好吗?疼!”
翁翁听见里面有吵闹声,便竖着耳朵趴着门缝里听。
上官岩松开顾希的头发,“我都两天没碰你了。你前天说是你母亲的生祭;昨天说是陪你长大的狗在那天老死的。今天又是什么日子?你给我编一个合理的借口。”
顾希坐起来理了理头发,怒道,“怎么老爱揪人头发?跟个泼妇似的!我懒得编理由了,今天我就是不想伺候你了!”
“你是不是翅膀硬了?你有说不的资格吗?”
“一天到晚除了床上那点事就没有别的事了!你这样跟牲畜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看出来了,你就是几天不挨打,皮痒了!”上官岩起身揪扯着顾希往床的方向去。
顾希拼命反抗,但实力悬殊,他抱紧岩的腿,还是被上官岩整个人抱起摔到了床上。
顾希在床上又踢又打,“放开我!”
“别乱动!再反抗我把你打晕了!”
“你打呀!你个禽兽!有本事就打死我,你奸/尸怎么样?”
“好!我今天就打死你!”上官岩用巴掌‘噼里啪啦’地抽打顾希他脸、头。顾希用胳膊和手护住头,躲闪着……
翁翁在外面听到顾希一声声的惨叫声,一点也不着急,反而嘴角挂着冷笑。此时的翁翁就像一个自私的长辈,只要自家孩子不吃亏,别人家的孩子是死是活,他才不管呢。
顾希和上官岩两个人在床上撕扯时,顾希不小心用指甲划伤了岩的脖子,划出长长一道血口子。看到出血了,顾希吓傻了,呆在那里动也不敢动。
上官岩用手摸了一下脖子,看到手上的血,也怒了,“大胆!你敢挠我!你不想活了!”说着,反手抽了顾希两巴掌。
“啊!”顾希知道闯祸了,吓得蜷缩到被子里。
上官岩下床去照镜子,皱着眉头看着脖子上的伤,“流血了!顾承恩!我今天晚上弄死你!”
翁翁在外面听着听着感觉情况不对,连忙推门进屋,“皇上,发生什么事儿了?谁流血了?”
听到翁翁进来,顾希把脑袋缩进被子里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?出去吧,没事。我们闹着玩呢。”上官岩故作轻松地说。
翁翁一眼看到岩脖颈上的伤,吓了一跳,“天呀!他竟又伤了龙体?老奴一直担心这个。来人!拖出去!”
上官岩急忙制止,“慢着!不用,他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皇上!他这次犯得可是大罪,留不得了。您不能再替他遮掩了。”
“翁翁,这件事就过去了!是朕自己不小心划伤自己的。你出去吧。”
翁翁狠狠地瞪了一眼床上的顾希,不甘心地低头退下。
听见翁翁关门的声音,顾希悄悄地探出头,一脸歉意地说,“皇上,我错了。我帮您抹点药。”
顾希下床找来药膏,小心翼翼地帮上官岩抹上。
上官岩看着见顾希胳膊上都是青紫,脸上也有几处伤,头发乱蓬蓬的,样子又可怜又可笑。他的伤其实比自己重得多。“时候不早了,抹完药早点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顾希听话地点点头。
第二日,上官岩正在朝堂上听百官奏报。突然觉得心里‘咯噔’一下。他环视了一下身边,发现翁翁没在,情不自禁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伤,像是预感到什么,连忙起身离开。
果然,早上上官岩去上朝刚走,翁翁就带人闯进了寝殿。顾希正睡着觉,就被人从床上拖下来,五花大绑,拖到了院中。
顾希只穿着睡衣,刚从梦中惊醒的他被眼前的阵仗吓得瑟瑟发抖。“翁公公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翁翁站在院中怒视着顾希,他身后站着一排手持刑具,铁塔般的侍卫。翁翁气得指着他的手都抖了,“大胆奴才!竟然敢伤龙体!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今天杂家非得让你受点皮肉之苦,好好长点教训。保准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顾希看到那些壮汉、刑杖和那些不知名的刑具,心中恐惧,不由地就开始求饶,“公公,我不是有意的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。”
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晚了!你们愣着干什么?行刑!先把他的指甲给剪了。然后上夹棍。你们两个在后面用刑杖打!都不要留情,狠狠地打!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!”
顾希被几个人按着,根本动不了。先是被人用大剪刀剪了指甲。那些人动作很粗鲁,好几个手指都剪到肉了……接着便给他上了夹棍……顾希没想到会那么疼,忍不住大叫起来。身后板子也开始重重地落在身上……顾希疼得惨叫不止……
翁翁冷笑道,“这次知道厉害了吧?来人,把他嘴堵上,叫得哭天抢地的!”
顾希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受刑。第一次挨打是被永文打,虽然那日他哭得嗓子都哑了,但其实永文根本没舍得用力。进宫后经常被上官岩虐打,可他也是极力克制的,他大多数是用手掌抽,虽然也很疼,但跟今日的上刑比不可同日而语。这次简直太疼了!顾希感觉手指要断了,后背的皮肉应该已经烂成一片……顾希疼得受不了,他想求饶可是动不了,也出不了声……
上官岩冲冲赶来。一眼看到顾希跪在地上被人用刑,登时脸就变了颜色,“你们在干什么?住手!”
顾希看到上官岩,像看到了救星,又惊又喜。他用眼神向上官岩求救。他浑身湿透,脸上汗泪狼藉,手上血迹斑斑……
上官岩看了顾希的模样心疼得紧,怒吼道,“把他放了!”
所有侍卫都跪下了。翁翁也跪下了,却依然大义凛然地道,“皇上!这是老奴的职责所在,恕老奴不能从命!希公子伤了龙体,犯得是足以灭族的大罪,老奴留了他一条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今天老奴就算一死也必须好好惩戒他,让他长长记性!”
上官岩对翁翁没有办法,只得对旁边的侍卫道,“你们去把人放了!”
两名侍卫去给他顾希松了绑,把嘴上的布也取下来。布一取下来,顾希便抑制不住痛哭起来……
上官岩给他把眼泪抹干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,“不要在外人面前哭!哭是懦弱的表现,没有一点意义。还会让害你的、恨你的人更开心。”
顾希努力克制着眼泪,使劲点点头
上官岩站起来背对着他道,“顾希,你要跟翁翁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,要不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顾希抽抽泣泣地说,“翁公公,奴才…保证……以后…再也不会伤到…皇上了。请公公…高抬贵手,饶了…奴才这一次……”
上官岩听得心都碎了,“行了!来人!快把公子扶进屋。翁翁,你在书房里等着朕。”
进了寝宫,上官岩查看了一下他的伤。接过宫女手里的帕子替他擦了脸。
“多谢皇上救我!没想到,你能这个时候赶过来。我以为,等不到皇上来,我就会被打死了。”顾希由衷地感谢他道。
上官岩语气很温柔,“别一天到晚死呀活呀的。以后别作了,好好听话。一会儿,太医来看完伤,你就趴在床上睡会。我先忙去了。晚上我早早回来陪你。”
上官岩来到书房,翁翁跪在殿下。想起顾希身上的伤,上官岩便抑制不住怒火,“他那么瘦弱身体,你却如此大动干戈。他怎么受得住!朕最后一次警告你!除了朕谁都不能碰他!再有下次,朕绝不轻饶!”
翁翁只是磕了个头,没有说话。
平静下来,上官岩觉得话说得有些重,心里有些不忍。“你起来吧!”
见翁翁没动,上官岩要上前扶他。
翁翁受宠若惊,连忙自己站起来,“老奴不敢劳驾皇上!但保证龙体康健是老奴的职责。老奴失职了!老奴有罪!”
“翁翁,你是从小看着朕长大的,在朕心里早就把你当做亲人了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我……没有怪你。我就是太在乎他了,刚才看他那个样子好心疼……”
翁翁老泪纵横道,“皇上,有些话老奴还是不得不说。像公子这样不驯服的人,皇上还是早日弃了的好,以免再伤龙体!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,那老奴就万死难辞其咎了!”翁翁深深一揖道。
“翁翁,有些事我应该早跟你说。我对顾希是认真的,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了。我跟他的事,有些你知道,但大多数你都不知道。那会儿我是故意瞒着所有人的,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毕竟是皇上,对一个男人萌发出那样的的感情,有些…难以启齿。今天我就说与你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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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希听他这么说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争辩道,“我什么时候闹了?哪次不是因为被你虐得受不了,才哭喊两声的。结果还被你打得更惨!到头来还都是我的错了?”
上官岩什么不说,只是转头狠狠地瞪着他。
顾希立刻怂了,“好,我知道了。那咱们今晚谁都别理谁,早点休息行吗?”
顾希刚要起身离去,被上官岩拽着头发一把扯了过来。“不行!”
“啊!上官岩,你奶奶的!”顾希疼得大叫一声,忍不住小声骂道。
“你嘴里嘟囔什么呢?骂人的毛病改不了了是吗?”
“我没骂你。你松开手好吗?疼!”
翁翁听见里面有吵闹声,便竖着耳朵趴着门缝里听。
上官岩松开顾希的头发,“我都两天没碰你了。你前天说是你母亲的生祭;昨天说是陪你长大的狗在那天老死的。今天又是什么日子?你给我编一个合理的借口。”
顾希坐起来理了理头发,怒道,“怎么老爱揪人头发?跟个泼妇似的!我懒得编理由了,今天我就是不想伺候你了!”
“你是不是翅膀硬了?你有说不的资格吗?”
“一天到晚除了床上那点事就没有别的事了!你这样跟牲畜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看出来了,你就是几天不挨打,皮痒了!”上官岩起身揪扯着顾希往床的方向去。
顾希拼命反抗,但实力悬殊,他抱紧岩的腿,还是被上官岩整个人抱起摔到了床上。
顾希在床上又踢又打,“放开我!”
“别乱动!再反抗我把你打晕了!”
“你打呀!你个禽兽!有本事就打死我,你奸/尸怎么样?”
“好!我今天就打死你!”上官岩用巴掌‘噼里啪啦’地抽打顾希他脸、头。顾希用胳膊和手护住头,躲闪着……
翁翁在外面听到顾希一声声的惨叫声,一点也不着急,反而嘴角挂着冷笑。此时的翁翁就像一个自私的长辈,只要自家孩子不吃亏,别人家的孩子是死是活,他才不管呢。
顾希和上官岩两个人在床上撕扯时,顾希不小心用指甲划伤了岩的脖子,划出长长一道血口子。看到出血了,顾希吓傻了,呆在那里动也不敢动。
上官岩用手摸了一下脖子,看到手上的血,也怒了,“大胆!你敢挠我!你不想活了!”说着,反手抽了顾希两巴掌。
“啊!”顾希知道闯祸了,吓得蜷缩到被子里。
上官岩下床去照镜子,皱着眉头看着脖子上的伤,“流血了!顾承恩!我今天晚上弄死你!”
翁翁在外面听着听着感觉情况不对,连忙推门进屋,“皇上,发生什么事儿了?谁流血了?”
听到翁翁进来,顾希把脑袋缩进被子里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?出去吧,没事。我们闹着玩呢。”上官岩故作轻松地说。
翁翁一眼看到岩脖颈上的伤,吓了一跳,“天呀!他竟又伤了龙体?老奴一直担心这个。来人!拖出去!”
上官岩急忙制止,“慢着!不用,他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皇上!他这次犯得可是大罪,留不得了。您不能再替他遮掩了。”
“翁翁,这件事就过去了!是朕自己不小心划伤自己的。你出去吧。”
翁翁狠狠地瞪了一眼床上的顾希,不甘心地低头退下。
听见翁翁关门的声音,顾希悄悄地探出头,一脸歉意地说,“皇上,我错了。我帮您抹点药。”
顾希下床找来药膏,小心翼翼地帮上官岩抹上。
上官岩看着见顾希胳膊上都是青紫,脸上也有几处伤,头发乱蓬蓬的,样子又可怜又可笑。他的伤其实比自己重得多。“时候不早了,抹完药早点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顾希听话地点点头。
第二日,上官岩正在朝堂上听百官奏报。突然觉得心里‘咯噔’一下。他环视了一下身边,发现翁翁没在,情不自禁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伤,像是预感到什么,连忙起身离开。
果然,早上上官岩去上朝刚走,翁翁就带人闯进了寝殿。顾希正睡着觉,就被人从床上拖下来,五花大绑,拖到了院中。
顾希只穿着睡衣,刚从梦中惊醒的他被眼前的阵仗吓得瑟瑟发抖。“翁公公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翁翁站在院中怒视着顾希,他身后站着一排手持刑具,铁塔般的侍卫。翁翁气得指着他的手都抖了,“大胆奴才!竟然敢伤龙体!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今天杂家非得让你受点皮肉之苦,好好长点教训。保准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顾希看到那些壮汉、刑杖和那些不知名的刑具,心中恐惧,不由地就开始求饶,“公公,我不是有意的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。”
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晚了!你们愣着干什么?行刑!先把他的指甲给剪了。然后上夹棍。你们两个在后面用刑杖打!都不要留情,狠狠地打!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!”
顾希被几个人按着,根本动不了。先是被人用大剪刀剪了指甲。那些人动作很粗鲁,好几个手指都剪到肉了……接着便给他上了夹棍……顾希没想到会那么疼,忍不住大叫起来。身后板子也开始重重地落在身上……顾希疼得惨叫不止……
翁翁冷笑道,“这次知道厉害了吧?来人,把他嘴堵上,叫得哭天抢地的!”
顾希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受刑。第一次挨打是被永文打,虽然那日他哭得嗓子都哑了,但其实永文根本没舍得用力。进宫后经常被上官岩虐打,可他也是极力克制的,他大多数是用手掌抽,虽然也很疼,但跟今日的上刑比不可同日而语。这次简直太疼了!顾希感觉手指要断了,后背的皮肉应该已经烂成一片……顾希疼得受不了,他想求饶可是动不了,也出不了声……
上官岩冲冲赶来。一眼看到顾希跪在地上被人用刑,登时脸就变了颜色,“你们在干什么?住手!”
顾希看到上官岩,像看到了救星,又惊又喜。他用眼神向上官岩求救。他浑身湿透,脸上汗泪狼藉,手上血迹斑斑……
上官岩看了顾希的模样心疼得紧,怒吼道,“把他放了!”
所有侍卫都跪下了。翁翁也跪下了,却依然大义凛然地道,“皇上!这是老奴的职责所在,恕老奴不能从命!希公子伤了龙体,犯得是足以灭族的大罪,老奴留了他一条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今天老奴就算一死也必须好好惩戒他,让他长长记性!”
上官岩对翁翁没有办法,只得对旁边的侍卫道,“你们去把人放了!”
两名侍卫去给他顾希松了绑,把嘴上的布也取下来。布一取下来,顾希便抑制不住痛哭起来……
上官岩给他把眼泪抹干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,“不要在外人面前哭!哭是懦弱的表现,没有一点意义。还会让害你的、恨你的人更开心。”
顾希努力克制着眼泪,使劲点点头
上官岩站起来背对着他道,“顾希,你要跟翁翁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,要不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顾希抽抽泣泣地说,“翁公公,奴才…保证……以后…再也不会伤到…皇上了。请公公…高抬贵手,饶了…奴才这一次……”
上官岩听得心都碎了,“行了!来人!快把公子扶进屋。翁翁,你在书房里等着朕。”
进了寝宫,上官岩查看了一下他的伤。接过宫女手里的帕子替他擦了脸。
“多谢皇上救我!没想到,你能这个时候赶过来。我以为,等不到皇上来,我就会被打死了。”顾希由衷地感谢他道。
上官岩语气很温柔,“别一天到晚死呀活呀的。以后别作了,好好听话。一会儿,太医来看完伤,你就趴在床上睡会。我先忙去了。晚上我早早回来陪你。”
上官岩来到书房,翁翁跪在殿下。想起顾希身上的伤,上官岩便抑制不住怒火,“他那么瘦弱身体,你却如此大动干戈。他怎么受得住!朕最后一次警告你!除了朕谁都不能碰他!再有下次,朕绝不轻饶!”
翁翁只是磕了个头,没有说话。
平静下来,上官岩觉得话说得有些重,心里有些不忍。“你起来吧!”
见翁翁没动,上官岩要上前扶他。
翁翁受宠若惊,连忙自己站起来,“老奴不敢劳驾皇上!但保证龙体康健是老奴的职责。老奴失职了!老奴有罪!”
“翁翁,你是从小看着朕长大的,在朕心里早就把你当做亲人了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我……没有怪你。我就是太在乎他了,刚才看他那个样子好心疼……”
翁翁老泪纵横道,“皇上,有些话老奴还是不得不说。像公子这样不驯服的人,皇上还是早日弃了的好,以免再伤龙体!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,那老奴就万死难辞其咎了!”翁翁深深一揖道。
“翁翁,有些事我应该早跟你说。我对顾希是认真的,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了。我跟他的事,有些你知道,但大多数你都不知道。那会儿我是故意瞒着所有人的,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毕竟是皇上,对一个男人萌发出那样的的感情,有些…难以启齿。今天我就说与你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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